他眼睛都不眨,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他守着她,再也不能让她出那样的危险,是自己大意了,幸好有惊无险,他很后怕,宋凤宁去洗手,他应该跟着,让她一个人去了,事后心里自责。
火车咣当声,丝毫没影响宋凤宁的睡眠质量。
直到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了,“到站了。”
懒懒地睁开眼,看车厢里的人准备下车。
“这么快就到了。”
脖子有点不舒服,歪着睡觉,不如家里西洋大床舒服。
顾聿清一直没睡,守了她两个钟头,看着她睡得香甜。
忍不住问:“你没做噩梦?”
“我睡得很好,没做噩梦。”
她重新回来时,天天晚上做噩梦,后来慢慢地不做噩梦了。
心也太大,顾聿清想。
火车进站了,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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