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凤宁暗自冷笑,“宜秋姐姐,父亲是给
弟弟的,弟弟是父亲的亲骨肉,子承父业,理所应当。”
亲骨肉三个字语气加重,点明她一个外人没权利掺和宋家的家务。
宋宜秋被她堵了回去。
纱厂倒闭还有两年,迟雪兰明天就生下孩子了,在这期间母亲能与父亲离婚自然好,离婚了,父亲欠外债的债主,找不到母亲头上,母亲便能保住嫁妆,衣食无忧。
父母离婚了,子女跟父亲的血缘关系永远无法断绝,一旦负债累累,父债子偿,她们兄妹无法置身事外。
只有把纱厂的股份转到迟雪兰名下,她们才能撇清债务关系。
大太太不明白女儿的意图,现在家产分割清楚,丈夫和那个女人搬出去,她素素静静地过日子,别无他求。
儿子出国,女儿出嫁,安排妥善,想开了心平气和了,“我同意老爷的安排。”
大太太表态了,别人没话说。
大少爷宋兆申视钱财为身外之物,并不看重,他只是单纯地追求理想。
二太太没什么发言权,以后她和大太太作伴,女儿的嫁妆南京路一幢二层楼门面,南京路地价飞涨,租金够生活,吃喝不愁,而且老爷说了家里的现银和金条给兄妹三人作结婚之资,女儿体体面面出嫁,她不奢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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