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天气最热的时候,宋凤宁回家冲了澡,换上一条宽松的细棉布袍子。
袍子没有腰身,穿着凉快。
客厅里吊扇整日呼呼转着,二太太这样体态丰腴怯热,拿大蒲扇摇着。
看见宋凤宁下楼,说;“今晚吃过水面条。”
打卤面,光卤子张嫂就做了五六样。
宋家人先后坐在饭桌上,宋鸿年和迟雪兰下楼,宋鸿年坐下后,大太太也下楼吃饭。
宋鸿年板着脸,对宋凤宁说;“今日在同学面前,你为何说宜秋是你姨娘带来的?”
宋凤宁眼风扫过对面的母女俩。
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父亲,“爹,我说的不对吗?这又不出什么丢脸的事,为什么要隐瞒?”
一句话把宋鸿年噎得下面责备的话说不出口了。
他身为父亲,不能教女儿说谎。
冷着脸道;“宜秋现在已经记到我名下,是你的姐姐,跟你一样,是我宋鸿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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