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老人在旁边喊了一声，是怕自己的孩子冲撞了神仙。
“没事的。”无生笑着摆摆手。
“我这是在写符咒。”无生笑着对那孩子道。
地上好似鬼画符一般的东西是佛门法咒，他从兰若寺外的塔林之中佛塔之上临摹下来的，在寺里的时候平常也会常看看，今日正好无事，就地写起来。
“真好看，像龙在飞。”孩子道。
“像龙在飞，小芸，你见过龙吗？”
“见过。”小孩点点头，“去年的时候，有龙在天上飞，把天都染成了红色，那龙飞过之后，半年没下一滴雨，地里的庄稼都干死了。”
飞龙过境，大旱？
按照无生亲身之经历，蛟龙腾空，伴随的是大风大雨，多半会引起洪涝，这蛟龙过境引起大旱，他倒是头一次听说。
“那它是从哪里飞向哪里啊？”无生问这孩子。
嗯，孩子咬着手指望着天空。
“从西南飞向东北。”旁边的老人接过话来，“还烧了一片山，那火少了大半个月才灭掉，整座山都秃了。”老人指了指远处。
无生记下了刚才老人说的那个位置，计划离开的时候过去看看。照她们所说，那条龙应该是条火龙，与无生以往所见的那些蛟龙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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