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简单的答道:“过奖。”
谢老二道:“赌技不错,就是心不够狠,成大事者,不能拖泥带水,这些人,留不得的。”
我无语沉默。
这谢家的人,个个都不简单。
谢老大老谋深算,深沉无比。谢老二嚣张跋扈,心狠手辣。这谢老三嘛。
恐怕更不简单。
因为我此时看到谢老三亲自出刀,漫步走向那少帮主面前,那少帮主身为任满江的亲子,显然功夫还算可以,已经杀了三四个快刀帮的弟子。
谢老三漫步而前,并不急着为快刀帮的弟子解围,而是利用快刀帮的死士缠住那少帮主,然后猛然身近,一刀疾出,直接从快刀帮弟子肋部刺入,贯穿之后,深入那少帮主胸部。
那一刀深入铁斧帮少帮主的胸腔,谢老三面无表情的又极力扭转了刀柄,使得肋部中刀的快刀帮弟子和铁斧帮的少帮主同时惨叫。
直至那铁斧帮少帮主身子颓然倒下,然后谢老三才猛然抽刀,接着又起一刀,直接把那少帮主的头颅砍飞。
刚才说话之人正是谢老三。
就见谢老二和谢老三漫步到我身前道:“宋兄弟,真是一手好赌技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