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着这些,却发现邱大郎和管忠民也竟然朝着我叫好。
我更气了:黄巢不来救我,是我们刚认识,你俩这光吆喝,不出力,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闷头再跑,秦大叔竟然也叫好。
我心大怒:还是不是一个巷子里的人了,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是。怎么就没一个人上来救我呀!
奔跑中只感觉斧头霍霍,光芒闪闪,寒风逼人。
一会儿斧头出现在我右侧,一会儿又出现在我左侧,一会儿又在我头顶擦着头皮划过,一会儿感觉到在我屁股后边摩擦而过,噌的我屁股都有些生疼。
我是又气又恼。刚想大叫时,却有一个人先我恼怒:“你这厮有本事站住与我一战,是好汉就别跑!以为我砍不到吗?”
听声音不是别个,正是陈闯。
我心说:有病吧,你拿着斧子,还叫我站住,当我傻呀!
如此毫不停歇的在人群中穿梭不定,偶尔遇到斧头帮众,竟也随手挥斧向xs63得这外号闯爷的陈闯,他是斧头帮的五当家,虽然排行老五,但功力却是排在前三,在斧头帮里,仅次于斧头帮老大和老三的人物。
我听得邱大郎和管忠民的惊叫,心知不妙,一心想跑,但在这乱阵当中,却哪里跑得。
而且狮头斧陈闯显非庸手,一只偌大板斧在他手里,如同灯草一般,不见怎动,已然“呼”一声,奔至我面门。
远方的秦大叔见我临危,不由惊叫,秦大婶也是远水不解近渴,惊吓的不由面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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