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抹了一把冷汗,想着一定要把这些话题叉开,又道:“在我们家乡,这鱼的吃法呀,有很多,如果说全了,有一百零八种说法,而且是一种说法一道酒。”
此言一出,到激起了大家的兴趣,立时就有人问:“有那么多说法呀,那宋师父快快讲来听听。”
我心暗道一声好,能转话题的机会来了:“那这第一种吃法呢,就是首先这第一箸,要让最高贵的客人吃才行,如果这最尊贵的客人不吃,别人是不能落箸的,转桌也不行。呀,当然了,咱这桌子也转不动。”一时说漏嘴了,忘了这时没有桌上的转盘。以后到要从这方面挣点小钱。
说着话,我就又取了一副新箸子,夹了一箸子转手就要放到黄姓文士盘子里。
这时却不知我又犯了一个大错误。
就在那黄姓文士笑着相迎时,却有两个人低咳了一声。
我转首一看,一个是那尖嘴猴腮的官员咳,另一个却是陈显达再咳,而且还一直给我使眼色,往那白脸官员身上瞟。我立时想打头一下。
真泥妈笨,今天真是喝点酒就想不明白事了,那明明有个官员,怎么还要给黄姓的文士呀,这不是给人家也添乱吗。
我忙转了个身,把手中的鱼肉又送到白脸官员那里,这时那白脸官员的脸色才好看些。
我忙又拿起酒壶一溜小跑到那白脸官员那里殷勤的道:“只有您这位最尊贵的客人,品尝了第一箸,然后喝上三杯敬酒,然后才能开始下边的规矩。”
那白脸官员极为受用的笑道:“哦,原来还有这么多规矩呀,要喝三杯呀?”
“对,是要三杯,头三。这第一杯呢,您喝了保您升官大吉稳上台。”我张口就来祝酒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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