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记得摔到过后脑呀,再说摔也不摔成刀削的模样呀。
啊!
不会是那个梦吧。
我这时突然想起梦里好似被兵匪把后边脑袋头皮都给削掉了一半。
不可能,不可能。
那只会是梦,再逼真也是梦。
这时身体感觉一阵体乏,竟然和剧烈运动之后的感觉一样,特别是双腿,好似灌了铅,如同急速奔跑而脱力。
怎么可能!一定是错觉,绝对是梦。
好在伤不算重,医生肖艳给我做了处理后,由王大海和刘华两位室友架着我去了宿舍。
当我躺在宿舍床上时,我突然想起一事:“大海,我晕倒时,你见到一只蝴蝶在飞没有?”
“蝴蝶?什么蝴蝶呀,我什么都没见到呀。”
王大海一幅迷茫状,看情景不似装的。没见没见吧,现在顾不得许多了,累死我老人家了。
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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