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整个棚户区响起了叮叮当当的钟声,这是看守们在召唤这些矿奴们起来吃早饭,吃完那猪食一般的早饭,就得下去干活了。
可是让看守们吃惊的是,往常会蜂拥而来,只为多吃上一口早饭的矿奴们竟然没有一个人从工棚里面走出来,没睡醒?不可能啊,几十万人呢,还能都没睡醒?
“这些该死的懒货,继续给我敲钟,你们几个进去看看,看看这些混蛋在干什么?”看守矿区的副总管恼羞成怒的呵斥着手下人,一队守卫十几个人打开了棚户区的铁门,手拿棍棒的冲了进去。
这些人被他们奴役已久,平日里凭借手中的棍棒就能教育的他们老老实实的,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反抗?那些装备精良的守卫只是摆个样子吓唬吓唬他们的。
靠近的大门的那些工棚竟然空无一人,难道说矿奴们都跑了?这不可能啊,几十万矿奴呢,排着队跑,一晚上也跑不完啊。
他们又向棚户区里面走去,平时打死他们也不来这里,又乱又脏又臭,除非是有人举报这些矿奴们图谋不轨,或者是发生争斗,他们才会进来镇压,矿奴之中也有他们的眼线,而这些眼线非常容易收买,只要给口吃的喝的,就可以搞定。
正在搜索前进的看守们突然听见前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这脚步声非常整齐,就好像许多人同时抬脚、同时落脚才能发出来的声音。
他们抬头看去,前面是一排破乱不堪的工棚,挡住了他们的视线,脚步声是从工棚后面传来的,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工棚的破墙被巨大的力量退到,震撼的场景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支全身都笼罩在黑色盔甲里面的重甲步兵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人手一面宽大的方盾,一柄车轮大斧,狼首头盔上有护面,看不清面容,却只能看到护面上绘制的血盆大口和颗颗钢牙。
这些重甲步兵迈着非常整齐的步伐,甚至有一种一步一个脚印的感觉,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向他们压迫而来。
在这些重甲步兵的身后,是一排排同样身穿黑色铠甲的战士,他们空着双手,每个人的后背却都背着一把长剑,这可是这些看守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更是没有见到过的兵种。
而在这些军队的身后,则是黑压压一大片手拿武器的矿奴,难得的这些矿奴不发一声,默默的跟随在这支军队的后面,步伐坚定,双眼似乎有着某种亮光,看守们不知道,这是对自由的渴望啊!
真见鬼了,这些军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虽然现在的看守有些松懈了,可是也不可能让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从眼皮子底下溜进去啊。
这些看守吓得魂飞魄散,掉头就跑,边跑边狂喊,“矿奴造反了,有军队,里面有军队!”就在这时,十几柄长剑从那些身背长剑的战士身后,自动飞起,凌空冲出,一剑斩杀一个,十几个看守全都被一剑枭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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