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薛治不由的露出一抹苦笑:“虞相此法的确可行,毕竟您是豫王的亲舅舅,他也不会将虞家逼上绝路,不过,我薛家恐怕……”
闻言,虞德寿淡淡摇头,不由的低声叹息:“你理解错了,恭清。”
薛治顿时面色一怔,不由的问道:“那虞相的意思是……”
虞德寿并未回答,而是不由的在房间内踱步。
薛治倒也耐心等待,也丝毫不打扰虞德寿的思考。
片刻,虞德寿停了下来,双眼微眯,言语坚定的道:
“我敢断定,豫王不过是想要我们向他低头!”
“哦?还请虞相解惑。”薛治面色疑惑的道。
“真是想不到,这孩子的城府如此之深啊。”虞德寿轻叹一声,随即一脸释然:“即便是连陛下都成为了他棋局中的一子,我们有怎能喊冤。”
薛治顿时面色瞬变,随即惊叹道:“难不成豫王从一开始就已经将利剑对准了我们?”
虞德寿面色淡然,颔首道:“马蹄铁的出现算是初露锋芒,锦衣卫更是监察官僚的利器,时刻掌握着所有动向,而后便是酒行将名头打响,随即收纳民心,如今再给我们一击必杀,这盘棋,秒啊!”
薛治面色愈发惊愕:“而且,他还手握兵权!”
“没错,大肆招兵抗击南蛮也是原因之一,不过这样更能震慑世家!”说到这里,虞德寿淡然一笑:“荀家,便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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