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南远离点点头，思索了下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你离开吧，小琪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过是个帝圣，我不会为难你的！走吧！”
白夜眉头一动。
那边的成在天却不痛快了，沉声道：“离叔！可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了，此人杀了卢壮！若不杀他，我们如何向卢家交代？”
“什么？卢壮是他杀的？”
“他不过是个帝圣啊！”
“卢壮可是真圣，他...他怎么可能办到？？”
“假的吧？？”
周围真武天宫的人皆发出不可思议的言语，看向白夜的眼神也变得不一般了。
南远离愕然，急忙望着白夜：“这是真的？？人...是你杀的？”
他虽然很意外卢壮的死，可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武圣的死归于这个帝.shu15.cc圣的身上，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到的。
“是的，人的确是我杀的。”白夜淡道。
“可是...”南远离还想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但这时，白夜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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