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煤局和西山煤局。”朱由检送走了耿如杞和王徵之后,不禁连连摇头,前后一个颠倒,岂止是十倍百倍上的收入提高?
“发财!发财!朕要发财了!”朱由检美滋滋的自言自语着。
朱由检想的很美,但其实他真的想错了,整个山西的煤炭焦的消耗,顶多是京师的两到三倍,但是投入却是数十倍之上。
这其中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北京是一个高度城镇化的城市,仰仗煤炭的地方很多,西山煤局完全是成熟的产业,只需稍加整顿就可以投入使用。
但是山西的情况则大不相同。
不是简单的规模提升就可以大规模提升财政收入。
若是如此简单,毕自严早就哭着喊着要万岁爷四处撒煤局了。
京师和京师之外,大不同。
甚至可以说在五年之内,这件事,大抵上是费力不讨好的事。
可能因为收归国有,官营煤田的过程中,还可能需要加大山西布政司的留存,来投资煤田的矿洞的加固和设备上的投入。
王徵是技术官僚,而徐应元是内侍,他们都是在官场上厮混已久之人,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若非有科研上的重大突破,否则此事难成。
尤其是耿如杞之前一直深陷大西王的舆论困扰之中,不堪其扰,更不敢主动提及此事。
好在,眼下有了粗氨水的出现,大力推广煤局之事,就不是在空中楼阁,水中捞月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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