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咋样?”郭尚礼带着惊恐的目光看着耿如杞,小心的问道,他一直不知道耿如杞的身体差到了这种地步。
耿如杞慢慢坐了起来,摇头说道:“三个月怕是不能骑马了。不过还好,只要代善不清楚,就不会有事,此事你不要与旁人说。”
“让军队扎营布防吧,代善这次碰了一鼻子的灰,现在着急的该是他们了。”耿如杞笑的十分的孩子气,如同小孩掐架赢了那般。
此时的集宁大营里,代善却如同斗败的公鸡,沉默不语,只是一口又一口不停的喝着酒,连菜都没动一口。
“父亲。”岳托看着浑身带血,回营之后连休沐都未做,就一直干喝酒的代善,有些焦虑的叫到。
“唉。”代善终于放下了酒壶。
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别人打败,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咱们这次败在哪里了吗?”代善眼神里冲着血,直勾勾的盯着酒壶,却对自己的儿子问道。
“什么?”此时的岳托哪里敢说什么其他多余的话?
“士气?军卒?不不不!你看到那些最后殿后的建州勇士了吗?他们不够勇敢吗?这长生天第一勇士的名头巴图鲁,应该给他们!而不是给我!”
“他们和昨日袭营的大明军一样,悍不畏死!当一口烈酒敬他们的勇武!”
“咱们,输在了军备上!”代善又是痛苦的饮乐一口苦酒。
这仗,他打的很憋屈,对方是精锐,自己也是精锐,但是自己军队无论是从棉甲骑枪兜鍪顿项马具的数量和质量都差了大明军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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