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战役,就是这种行军中获胜、获胜中行军,战线一日百里,推的运输队长直接怀疑人生。
终极战争奥义,就是如此的朴实无华,行军,获胜,再行军,再获胜。
代善这一招暗度陈仓,实在是出乎了耿如杞的预料,他略微有些唏嘘的说道:“这大贝勒在建奴那里有古英巴图鲁的封号,果然名不虚传。”
“派出包统的万人队钳制吗?”郭尚礼看着堪舆图皱着眉头问道。
“外线作战的情况下,在千里之平原,牵制机动力更加优越,阵型已经完全展开的建奴军,郭尚礼呀,郭尚礼,你以后万万不能带兵打仗,否则你不是战败,就是被哗营的部下所杀,下场都不太好。”耿如杞嘲弄着说道。
耿老西的嘴巴,岂止一个毒字了得?
郭尚礼撇了撇嘴,但是他没有反驳,在用兵之事上,郭尚礼没有置喙的能力,耿老西的用兵,的确了不得。
哪怕郭尚礼带着锦衣卫这么些年,在大兵团作战之上,远逊于耿如杞。
耿如杞看着堪舆图,心神却是逐渐的安定了起来。
“你知道雍熙北伐吗?”耿如杞老神在在的端起了茶,慢条斯理的说着。
郭尚礼一拍额头,这老学究又开始了,他略带焦急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甲胄,忿忿的说道:“耿老西,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跟我这里讲古,有意思吗?”
雍熙北伐,雍熙三年,宋太宗皇帝赵光义第二次发动北伐战争,意图收复燕云十六州,结果被北朝萧太后、耶律休哥,南朝韩德让打的哭爹喊娘。
辽国是典型的北人(契丹)北治,南人(汉)南治,一国两治基本政治格局,韩德让的韩家,几乎世代掌管南枢密院任枢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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