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自从这件事出了之后,连章上奏要求撤回此议,但是此时的朱由检,早就不是原来那个刚登基,毫无根基的皇帝了,此时的朱由检,自然不会再惯着朝臣们。
他是大明天子,他要做的事,尤其是在这京师,还轮不到朝臣们来反对。
他就是要拿着皇权压朝臣们同意这件事,不管在背后使多少坏招,万事,开头难。
只要朱由检把这个头开起来,毕自严自然会把银庄经营好,不用朱由检过多的操心,毕自严要这个能力也没有,就枉费了官场沉沉浮浮这二十年了。
但是这件事在朝堂上的阻力,朱由检首先得给毕自严开道,否则毕自严什么都干不成。
朱由检脸上阴云密布,银庄这件事,他本来不打算这么直接撕破脸,但是昨天晚上收到的密谕,这杀了三十七口的少年郎,唯有一死。
但是逼着少年郎杀人的到底是少年心里的恶魔,还是这该死的世道?
若是这该死的世道!
而这个世道规则的制定者和守护者,他,大明皇帝朱由检,又在其中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
他想了半个晚上,都没想明白,越想越气,越想越是堵得厉害。
“你们说朕,户部,与民争利,这民到底是天下黎民,还是你们自己!”朱由检盯着周延儒,却是对着朝中所有大员说道。
“万岁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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