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原因,朱由检已经登基半年有余,欠饷始终未能解决,不就是他这个皇帝的原因吗?
“这……”孙承宗不知道该怎么奏对了,这话的确是他说的,也是他言传身教,教给朱由检的。
但是当时授课时,可是两兄弟呢。
朱由校就能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何曾知错,认错,改错?还不是一错再错?
万岁,你就不能难得糊涂一次吗?
朱由检将目光看向了袁可立,这是二十六臣中,唯一一个不用跪的人,但是袁可立一脸为难的看着大明皇帝,眼神里都是复杂。
“万岁,这欠饷之事,倒不是无解之事。”毕自严赶忙大声的说道:“万岁,万万没到这个地步,臣定会周转,尽快……”
“诶,诶,诶,这里可没你什么事,朕有银子给你用,这欠饷按部就班就是。”朱由检赶忙止住了毕自严的话头,他这个罪己诏的起始动机,其实就是为了保住毕自严,真的要找替罪羊,毕自严绝对是最好的选择咧。
至于其他目的,那都是稍待着。
不是为了保他,用拉下他大明皇帝的面子吗?
毕自严心中五味陈杂,最终磕了个头,站起身来,立到了一边。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文渊阁草拟,朕朱批,下旨就是。”朱由检端起了茶盏,抿了口茶,说了半天,他都口干舌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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