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宁军守关瞭望,昼夜勤苦,却无衣御寒,其何以堪?皮袄银朝廷悉数发下,却被层层克扣。这批军卒又如何处理?”
这件事昨日就传到了京师,但是因为正旦大朝会耽误了一下,朱由检是想要饶过这批军卒,虽然关宁军尾大不掉,但怎么说也是大明的军卒,这件事千总克扣在先,随后安抚之后,食言而肥,毒杀领军三人,大明的军卒愤而杀之。
朱由检看来,这批军卒何错之有?
但是这件事按照大明的律法来说,这百人擅杀上者,是要悉数拉去砍头的。
袁崇焕、满桂、孙承宗、袁可立都是如此的意见。
只有朱由检对这批军卒有宽仁之心。
“万岁仁善。”袁可立想了想说道:“万岁,军营不同国政,令行禁止的地方,此风万不可助长也,前段时间郭尚礼的事,万岁就很仁善了,但毕竟并非军事,臣未曾说话,但是眼下辽东哗营之事,万岁不可如此宽仁。”
“最起码,万岁爷也要把他们编入先登罪军,否则,不可天下军卒皆效仿,那就乱套了。”
朱由检看了一眼袁可立,知道这是袁可立的底线,也是维持军纪的底线,点头说道:“依袁太保之意吧。”
能给这批军卒争取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也是朱由检这个皇帝最大的宽仁了,军队就是军队,哗营当诛,仅仅编入先登罪军,已经是很宽泛的惩罚了。
先登,就是攻城时候,举着木梯子登城墙的先登军,每次攻城略地之事,这些人的死伤比例最大。
“孙帝师,袁太保,朕一直在想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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