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官僚集团听之任之,不就是无甚稗政吗?
这就是大明朝臣们对于明君的定义,若是明君如此,那不做也罢。
朱由检看着乌泱泱的大红色朝服跪在地上的官吏,笑的格外的开朗。
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不在官僚呀。
此时的大明朝风雨飘摇之中,稍有不慎就有倾覆之危,大势所趋之下,大明皇帝的权力得到了病态的膨胀,大明需要赢得对建奴的军事胜利,来巩固统治。
官僚集团什么时候都可能窃权,唯独亡国的时候,他们不能。他们不敢背负这亡国的历史责任,也背不起来。
亡国这口锅,只有皇帝能背得动,其余人都不可以。
正旦大朝会结束之后,孙承宗和袁可立二人,再次来到了乾清宫,即使明日就是正旦,朱由检依然需要忙于公事,眼下归化城和义州两线作战之下,不仅是建奴捉襟见肘,其实大明也吃不消。
建奴有建奴的问题,大明也有大明的问题。
“孙帝师的意见呢?”朱由检叹气的问道。
建奴突然陷入了清丈的风波里,甚至连代善都喊出了,哪怕开春之后,不征伐归化城,也要清丈的口号,是朱由检始料未及的。
他低估了代善这个大贝勒匡扶社稷的决心,而代善这个决定,也让朱由检明白,代善乃是朱由检平辽之事中的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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