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这个奏疏其实冒了很大的风险,可以说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和皇帝堂而皇之的划线。
当然,不仅给皇帝划线,也给大明六部划线,给大明各布政司划线。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朱由检所说的跌得粉碎。
把自己埋在了西苑里的毕自严,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
毕自严只知道大明财政之乱象,再不梳理,大明朝就亡了。
朱由检拿起了红色的批注,最后写上了准字,从怀里摸出了那枚新做的大玺,按在了奏疏之上。
王承恩回到西暖阁的时候,看到了那本放在桌上的奏疏,看到了那个鲜红色的准字,眉头拧成了川字,有些犹豫的说道:“万岁爷,臣看看?”
“提督司礼监,看看也无妨。”朱由检靠在御座上,看着阁外阴沉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岁爷,这奏疏,可是要断了内廷的炊呀,这,这……”王承恩看完了奏疏,擦着额头的汗,将奏疏放在了桌上。
“真的彻底分开了也好。”朱由检回答了一句,不再言语。
国帑和内帑分开,自先秦时候就是如此,秦汉时候的少府就是专门为皇帝赚钱的内署。
整理大明朝的财政,既然毕自严有心,朱由检为代表的大明皇室,不应该成为阻拦。
当然,这并不影响大明皇帝的权威,因为大明皇帝依然有随时停下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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