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宁国公魏良卿是西山煤田之主的时候,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好不容易来了两个还算说得过去的主儿,而后西山煤局成立,他们这些窑民、驮煤夫也算是沐浴皇恩浩荡,这可倒好,没由来的出了桩罪名。
在窑上谁不知道每次都会缺那么几钱的煤,但是那几钱煤根本没法核算,可不就是算着算着多了起来?
他们窑民都没找大珰要说法,这些朝臣们倒是像是闻着肉味儿的苍蝇一般。
可过去能够按量计价都不错了,很多都是日给,现在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好日子,这又要换人了。
“那都是大人物们该操心的事,咱们想管也管不着,听说金山、玉泉、七冈山、红石山、瓮山、香峪山寨口又有山魈出没,西山缇骑诛邪队明日招路引,明日我们都到西山营报个到,跟着缇骑们领点赏钱。”徐四七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下了山,奔着卢沟桥五道口抽分局而去。
而朱由检在西山煤局走了很远很远,他看到了窑民一天的日常,当然碍于安全问题和大明天子的身份,他万万不能下地,所以他想下窑看看,却被拦住了。
“窑民去的,朕怎么就去不得?”朱由检嘟囔着,他刚一说到窑洞里看看,刷刷刷的跪到了一大片。
窑民去的,他去不得,就因为他是皇帝。
天子尊贵,等闲之下,这等煤窑矿洞,是不能下的。
而此时的田尔耕们正在两个山头之外,带着锦衣卫的缇骑们,正和一群建奴厮杀在一起。
一窝蜂、手铳、长铳齐射,大明骑卒们和建奴尚虞备用处的骑卒,猛烈的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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