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自己清楚崇祯二年的时候,黄台吉就从喜峰口破了个口子,在大明顺天府转了一圈,又去山东劫掠一番,在北直隶驱赶了数十万的百姓南逃。
但是朝臣们并不清楚,所以他们会觉得皇帝心急。
关宁军镇守辽西走廊,建奴错非破了宣府和大同,否则怎么可能入的了关?
蓟门类比大明就是大明的门牙塔,而关宁军镇守的辽西走廊就类似于高地塔,黄台吉胆敢越过高地塔杀人也就算了,还要拔了大明的两座门牙塔?
这在任何文臣武将的眼中,都是不可能的事,毕竟游戏规则上可以越塔强杀,但是不可以越塔破塔。
在军事上,这种跳蛙战术,绝对不可能以破坚城为目的,跳蛙战术的核心就是仗着机动力,跳来跳去。
但是黄台吉这么做了,而且还成功了。
“涨价就涨吧,少吃两斤肥肥肉也死不了人。”朱由检没有任何犹豫,两害相较取其轻也。
毕自严叹了口气,说道:“万岁这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知我者,景会也。”朱由检哈哈大笑的说着。
其实毕自严的劝谏还是以劝大明皇帝不要那么心急为主,而且还隐隐的劝谏大明皇帝不要杀伐过重。
他只是在拿肥肥肉说事,但是大明皇帝就是硬装,不接这个话茬。
毕自严笑着摇头说道:“虽然不知道万岁为何如此心急,张太师给大明调头,用了足足十年,若是再算上高拱徐阶他们,大明用了足足十七年,都未曾把头调过来,但是万岁如此心急,那希望孙传庭不会让万岁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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