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有些不舍的放下了烟枪,考虑了良久说道:“那宪斗你说,若是禁了种植,但是八旗子弟要吃烟,岂不是只能靠商路?这淡巴菰本就是金贵的货,此时禁售,这价还不涨到天上去?似乎不妥吧。”
范文程早就对此做好了准备说道:“敕禁私贩至论死!胆敢吃烟者死,家眷充军,无论汉民、旗民皆如此,烟立即可禁,此风可绝!”
黄台吉拍桌而起,将手中的烟枪用力的掷在范文程的身上,愤怒的说道:“朕也吃烟!你的意思是要朕也论死吗?朕的家眷也要充军吗?胡闹!”
“大胆奴才!宿卫何在!”
“臣在!”两个膘肥体壮的建州勇士,赤膊上身的走入了大政殿,高声喊道。
黄台吉连续指了范文程数下,才忿忿的说道:“给宪斗搬个舒服点的椅子去,那个凳子太小了,你们这些内侍一点眼力,都没有吗?”
两个正白旗的宿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莫名其妙的去找了一把宽大的椅子,放在了大殿之上。
“放近点,笨手笨脚的。”黄台吉不满的说道。
“真的要禁吗?这等神仙之物,禁了实属可惜呀。”黄台吉试探的问道。
范文程拱手说道:“一切以大汗之意为准。”
“先囤一点再禁行不行?私下里可以赏赐给三个贝勒府安抚他们,宪斗以为如何?”黄台吉继续试探的问道。
范文程再次拱手说道:“一切以大汗之意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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