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摇头,他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大明朝这群人办事,就讲究这个。
皇帝知道是他们在作恶,他们也知道他们在作恶,他们知道皇帝知道他们在作恶,
皇帝也知道他们知道皇帝知道他们在作恶,但是他们依然在作恶。
而且还不留下任何尾巴,把事做的干干净净,让人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这就是大明末年,所有人都合理合法,合乎规矩,所有的事都有人划上完美的句号,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孙传庭有些气急的说道:“跑不了和尚跑不了庙!臣也调查了,状师和经纪都有交待,指向了无为老母。前几日封城,锦衣卫和金吾卫查了不少讲经师傅,这几日连夜提审了几个,这些人都显然是知情的人,总归这件事和无为老母脱不开关系。”
朱由检将询问的目光看向了田尔耕,田尔耕点头说道:“这几日孙府丞的确到北镇抚司提了几个讲经师傅,臣也是好奇,听了几次,的确是和无为老母有关。”
“田都督前些时候不是和无为老母约了吃饭吗?这饭还没吃到嘴里吗?”朱由检疑惑的问道。
田尔耕挠了挠头说道:“臣前些日子一直在办白浮泉爆炸、构陷案、户部灭门案、积水潭用间案,一忙起来,那天,就把这茬给忘了。”
一阵秋风吹来,西暖阁的阁楼里多了几分清冷,朱由检笑着点头说道:“那就抽你什么时候有空再去,这也不急。”
田尔耕真的很忙,这是实情,一个江湖教派的无为老母,虽然在京城颇有几分分量,但也只是有几分分量罢了。
“田都督等在西暖阁是为了什么?”朱由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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