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极用力的喘匀了气息,才缓过神,有些惊慌的说道:“构陷田都督的事,孩儿仅仅是知道,但是万万不敢参与其中,跟着干要花钱,孩儿没那个钱,咱国公府也出不起那个钱。是几个勋戚做的。”
“父亲救我!”
“没有撒谎?”张维贤看着张之极惶恐的模样,才终于安定了几分心神。
不掺和不该掺和的事,是国公府能荣耀两百载的不二法门。不参与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因为穷,一个是因为门第,没有参与过深,那就还有救。
张维贤嘱咐着孙儿张世泽说道:“世泽,送你父亲去北镇抚司,缇骑们放人后,禁足面壁三个月思过。”
张维贤说完,就策马奔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三日关闭城门,巡铺也要配合五城兵马司的封城令,对各坊执行封锁,三日内,缇骑们会将整个大明京师翻个底朝天。
“万岁,英国公殿外求见。”王祖寿立侍于乾清宫,他是乾清宫、坤宁宫太监,但周婉言把他扔到了乾清宫当差,多少有点盯着妖妇张嫣的意思,张嫣当然清楚,但是她的态度就是不闻不问。
“快快有请。”朱由检闻言,脸上挂着点笑意,英国公一脉,两百年荣光,又在他登基的时候,出了力气,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张维贤除了办差从不入宫。
朱由检在未做信王之间,对张维贤的称呼都是叔父。
他的骑射步战的功夫,都是张维贤一手教出来的,而琴棋书画,则有张之极负责教授。
别看张之极七次不中第,但是琴棋书画,可都一点不弱,不能中进士,主要是政治原因,不是实力问题。
国公府要是出个进士,那才是让明公们蒙羞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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