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推开了徐应元递过来的银票摇头说道:“咱们都是万岁的人,不来这套,万岁知道了,咱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你们这个记工,也就这十多天,以后就会以斤论薪对不对?万岁说年底的时候,户部尚书毕自严就会来盘账,让我用这个给百姓们生点法子。省的咱大明的百姓被你们给坑了。”
“你看这是什么?”王徵摁了两下手里的计数器,笑眯眯的说道。
“你脑袋要不要,是你的事,不过我倒是寻了个法子,能解了万岁的心病,抬上来。”王徵一挥手让人抬上来一台称。
半人高的秤,多数都是木质,只有里面的长短杠杆,是铸造件,其余的都不需要多少铁料的消耗。
王徵把计数器塞进了秤头,往称上一站,笑着说道:“你瞧这里,最多可以称两百斤,只需要把计数器往里一cHa,多少斤两都会如实计数。”
计数器咔咔的响了几声,就锁在了九十三斤七两三钱的位置。王徵下了秤,又站在了上面,变成了一百八十七斤四两六钱。
徐应元嘴角cH0U搐的看着这计数器和称,说道:“这煤石记到斤两也就算了,咋还计算到钱这地步了?这平日里都算到两,你这算到钱过分了呀,年底万岁来查账,一个人缺上两斤,咱家这脑袋不得让万岁爷给摘了?王侍郎这不是明摆着坑内监吗?”
徐应元拍着手,一脸焦急的说道:“王侍郎高抬贵手呀,这不是咱家存心贪点钱啊。”
其实真的算,这西山煤田日常上工也就是一万八千余人,算满两万人,一人缺两斤,也就四万斤,八万铜板,也就一百二十三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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