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嫣低着头看着脚尖,不安的搓动着脚,像极了犯错的小学生在老师面前的模样,她不安的说道:“我昨日失态了,万岁莫要怪罪。”
朱由检摇了摇头,往前走了两步,忽然狂笑起来,昨天那个强势到令人侧目的懿安皇后,和今天这个如同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的张嫣,是一个人吗?
“你还笑!”张嫣一跺脚跟了上去,朱由检的笑声越大,她的耳根子就越红,昨日虽然酗酒,但是零零散散的记忆片段还在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她当然知道自己昨日有多失态。
朱由检停下了狂笑,打开文华殿的大门之前,低声说道:“多喝点热水,朕让王承恩给你熬了红糖姜茶。”
王承恩立刻闻琴而雅意,满面春风的说道:“万岁爷,昨天特意吩咐过的,乾清g0ng小厨都已经熬好了,下了朝就可以用了。”
张嫣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大明天子,虽然看起来薄凉寡恩,终究不是无情无义。
九月初十,来自塞外的风,会趁着暖风不注意的时候,陡然出现在关内,带着凌厉的寒
大明的西山,已经被枫树林染成了一片红sE的海洋,而在这片红sE的海洋之中,西山煤局早就在五更时,就开始了一天的繁忙,涂文辅和徐应元擦着额头的汗,将肩上的木构撑放在了煤窑之前。
“待会儿孙传庭要过来,你跟窑民们说了没有?不好的话不要说,捡能说的说。”徐应元拍了拍手里的灰,随意的抿在衣服之上。
涂文辅点了点头说道:“叔,我可都交待了,不过孙传庭的民望,b咱俩可高太多了,窑民们不见的听咱的,听天由命吧,希望东林党的明公们少上点弹劾我们的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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