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提醒你,以前的施凤来好糊弄,现在的毕自严可不好糊弄,那算盘打的,我都头疼,台基厂的阮修看到户部的员外郎都绕着道走。”
王徵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户部的确没掏钱,但是西山澹峪岭的陵寝,户部有人盯着账,他总觉得户部的那群人,跟饿狼差不多,眼里冒着绿光。
都是读书人,一身的铜臭味。也不知道毕自严从万岁哪里得到了什么样的圣喻。
“他把账算的那么明白,朝里的明公们还不他给吃了呀。”徐应元小声的嘀咕着。
王徵笑着摇了摇头,张居正的时候,就有户部尚书王国光与侍郎李幼滋,把账算得很通透,还写成了《万历会计录》,当时弄的朝臣们相当的狼狈。
张居正一倒,王国光就被赶出了京城。继任的户部尚书张学颜,居然Ga0出了清田的戏码,也是三年不到,连续上书八次乞骸骨归乡,才终于致使。
王徵将手里的计数器递给了徐应元,放在了他手里拍了拍说道:“王国光、张学颜、毕自严都算是算学博士嘛,对数字都b较在乎。咱们不偷不抢,让他们查就是了。东西收好,平日琢磨琢磨,有什么问题可以到澹峪岭找我们,这也是万岁交待的。”
王徵可没放下秤就走,而是带着几个工部的杂造局在窑上转悠起来,偶尔还会和徐应元涂文辅交流一番。总T上分为还是b较融洽。
但是孙传庭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他进山压根就没人招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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