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算是彻底的见识到了朝臣们这奏疏里面的一个个坑,稍有不慎,就是被坑的T无完肤,还要被百姓骂成一头猪。
显然钱谦益的这个党魁,压根就是个水货,在魏珰气焰滔天的时候,钱谦益这个四海宗盟的魁首,根本就是东林党推出的背锅的人。
要能力没能力,要奏对没奏对,为了个阁老的职位,上蹿下跳。
“懿安皇后求见。”陈德润从殿外,匆匆的跑进了乾清g0ng,小声的说道。
“宣。”
朱由检正襟危坐,却看到了一个不太正经的懿安皇后,确切的说是喝醉了。
菊花酒度数这么低的酒都能喝醉,这是心里有多大的怨怼!
“皇叔,心里可是在怨我?”张嫣坐在了侧坐上,脸上带着一GU三分讥讽、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十分不满的笑容,挑着眉头眯着眼,偶尔还会晃晃脑袋,驱赶醉意朦胧。
像是半醉半醒,又像是半梦半呓,声音在挤捏造作和俏皮之间徘徊,像风像雾又像雨,捉m0不透。
她手里拿着本奏疏,就像是拿着酒杯,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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