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就是寻一个借口整饬西山煤田,他改薪为煤,若是没有后续政策支持,京师煤价必然疯涨,这三斤折一斤,官署就要六百多万斤的煤JiNg。
他会给朝臣们这么一个机会攻讦自己?
他信心十足的说道:“孙府丞,西山窑民也在今日黎明就上了工,这第三虑怕只是顾虑了,窑民现在挺忙的,没空呼啸山林。”
“至于这前两虑,不知道有没有到正西坊和崇北坊的煤市口转一转?一斤煤炸三分矸,不耐用还灭火,但是两个煤市口,已经没有了煤炸入京,只有煤JiNg,而煤JiNg的价格只有八文一斤。”
“想来孙府丞,应当是能想明白,其中的奥妙。”
孙传庭猛地一愣,西山的煤,涉及到了整个顺天府的民生大计,连他都被西山给x1引了目光,更别说京师其他朝臣。
所以他对城里最近的煤还真的忽略了。
朱由检没有听到外廷的回话,继续说道:“过去的民夫运到京师一斤煤炸就只有七分煤,西山煤堆积如山,无法清运,如今,煤JiNg入京,朕的孙府丞,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西山煤田现在将近一半的煤田都在停工,处理库存做成水合煤,能够满足京师需求的原因,完全是这三分矸不用驮入京所致。
内署g0ng宦养着两万余人,内官监也不是没有打算盘的人,稍微打两下算盘,也就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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