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贤鼓足了腰腹,激奋的喊道:“那就是了,今天,各位父老乡亲,听我一句劝,回去!明天去窑上看看,若是还是不能上工,明天你们再去长安门,我张维贤再拦着你们,天打雷劈!”
“你说的!”徐四七鼓足勇气的喊道。
张维贤点头,也没顾徐四七身上都是窑灰拍了拍徐四七的肩膀,用力的握了握说道:“大明英国公张维贤说的!”
徐四七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阵生疼的说道:“好。”
窑民慢慢的散去了,但是徐四七被张维贤留了下来,叮嘱了几句,示意他和窑民们说一下抓的那些人,都是富户家奴、打手、宵小,并且让徐四七领着几个里正,挨个分辨了一下他们的牙口和脸xs63要统统溜过去?
张维贤拿着一个铁皮的大喇叭,这是台基厂最近做的一批,扩声倒是极为好用,他将大喇叭举了起来大声的喊道:“我是英国公张维贤!你们静一静!听老子说!”
“你说就是呀!谁知道你是不是假冒的!国公会来和我们窑民说话?”一个壮硕的汉子大声的喊着,甚至扔出了一个臭J蛋,砸在了张维贤的脸上。
张维贤用棉甲的袖子擦掉了臭J蛋,气急败坏的说道:“把那人抓起来,那人是个富户,窑民哪个不是佝偻着身子,面目黝黑,他们抹一把锅底黑,混在里面以为老子看不穿?也不看看老子是g什么的!”
另外一人站了出来,这人一看就是窑民,甚至是指甲因为常年采矿都显得黝黑无b,他怯生生的喊道:“好像是张国公呀,去年春耕的时候,我远远的看到过他一眼。”
小声议论越来越多,金吾卫的军卒们在窑民之间穿梭着,但凡是看到肩宽T阔之人,就伸手在脸上m0一把,若是在月牙下还泛着白的人,那自然是煽动窑民之人,慢慢的清理了数百人之后,山道里终于安静下来。
张维贤举着喇叭大声的喊道:“你们听好了!明天,明天你们就去上工!和宁国公府的窑洞子都一样,一斤煤两文钱!若是你们谁没拿到钱,就到英国公府找老子,老子要是不认账,就是你们孙子!”
军卒中也有几十个人,拿着大喇叭将张维贤的话齐声重复了一遍,山道上的窑民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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