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上下打量着徐应元说道:“少贪点,一切照旧,过去不征科的煤田,依旧不征科,朕给你们半个月时间,把魏良卿留下的田产打理干净。”
“做到什么地步?”徐应元稍微揣摩了一下,小声的问道。
朱由检点头,他徐应元要是什么都不问,那他就得想着法子处理掉他了,
他重重的说道:“不得对百姓动手!听着,是不得对我大明百姓动手!不是不能对民动手。他们还是大明的子民吗?一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路线错了,越努力就会走的越远。
坚持以最广大的大明百姓的根本利益为根本,才能走的更远。
朱由检仔细核查了惜薪司的账目之后,发现了一笔不知去向的煤料方向,部分东林、勋戚、朝臣、缙绅名下的煤田,都有一股奔向喜峰口山道的征科。
而喜峰口外,是建奴。
张嫣说他们吃里扒外,朱由检一开始还不大懂,直到盘清楚了账目才彻底明悟。
这批煤奔着建奴去的!
内监修个乾清宫的窗槅估价五千金,被人疯狂嘲讽,天家营建,比民间加数百倍。贪腐严重到连大珰们都看不下去的地步,但也自始至终,他们没有往喜峰口外运煤的做法。
朝臣们换个主子,还是朝臣,大珰们怎么换主子?怕是只剩下磔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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