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怕,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反而会因为恐惧,输一辈子!
站在了历史的风口浪尖上,何不试着以大明江山为纸,书一卷浩然长歌!
当然,这都得他当上皇帝再说。
而且现在的他,什么都不能做,很容易让必胜的局面,变得混沌起来。
毕竟大明朝有过一对兄弟,兄弟情深的朱祁镇和朱祁钰。
朱祁钰把扣门天子朱祁镇的宫门给砌死了,关了朱祁镇整整八年。
而朱祁镇出来之后,直接夺门之变,重新变成了皇帝,朱祁钰享年三十岁,离奇暴毙。很长时间里,连个皇帝的庙号都没有,没有庙号就没有祭祀。
而现在的朱由检和朱由校的兄弟关系,擅动,只会让张皇后和朝臣们的努力,全都白费。
“王伴伴,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朱由检剥开鸡蛋,看着王承恩一直盯着自己看,疑惑地问道。
王承恩摇头,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昨日那种伤势下的镇定,让他觉得自己的千岁爷有一点陌生和改变,有点像桑蚕咬破虫茧探出头时,比往日里多了几分沉着和勇敢。
他将这种陌生和改变,归咎到了从信王到储君的变化。
王承恩摇头说道:“千岁昨日入宫前,还略微有些…慌乱,今日与昨日大不同,臣嘴笨,说不花来,千岁身上透着一股劲。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囊锥露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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