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
哪里有什么委屈?皇兄朱由校对他素来极好,正月里礼部、户部定信王禄的时候,朱由检反复下旨定万石,可是国帑无粮可支,只能定三千石。而英国公老宅子的事,更是在去年搬移出g0ng,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重病数月、已至弥留之际的朱由校,居然还记得这两件事,朱由检没什么可以委屈的。
朱由校挂着惨淡的笑容说道:“这数月朕躺在病榻上,不得乱动,整日以灵露饮为食,所思所想甚多。纵观朕这一生,皇兄我凡事愦愦,喜木工修殿不喜朝政,总觉得聒噪无b,方酿成今日亿兆生灵离心离德,民乱不断,忠良惨祸盈朝,国帑空空如也。”
“至于悔吗?朕不悔。”
“倒是你,德约,万万不可以学了皇兄,咳咳。”
朱由校强撑着身子撩开了床幔,对着站在外侧的重臣说道:“吾弟当为尧舜!”
“陛下圣明!”几位文渊阁学士齐声说道,皇位交替是重中之重,围绕着皇权的争斗,终于随着朱由校的话,有了结果。
朱由检连连摇头,说道:“这皇位是皇兄的,也只能是皇兄的,皇兄一定会好起来的!太医,太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