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满腔的不甘心。
如果我的眼神能够杀人,我想她已经死了不下十次了。
“呵呵,眼神不错。”温沁对着我点点头,一边玩弄起她的指甲,尔后轻启她的红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野蛮人。”干涩的口中只吐出三个字。
但却已经用尽了我身上的力气。
她挑着眉头对我妩媚一笑,“你这个文明人干出了什么成绩没有。”
温沁总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总是让我无地自容的同时又感到浓浓的无力感。
我二十五岁了,事业无成,婚姻复杂,我的人生无限迷茫。
在心底安慰自己的那些话,在面对温沁时,都已顷刻瓦解。
“跟你有关?”
但是我总是不服输。
哪怕我其实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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