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医生的话,我作为一个男人我都觉得脸红,可偏偏还真被他给对了。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我跟董冬。
这话痨一下子就停不下来了,“哈哈哈,楠子,可真有你的,家暴?哈哈哈,你都能被女人家暴的住院?哈哈哈……”
我不话,脸色暗黑却非常非常平静,跟暴风雨前的黎明一样的静悄悄。
“真给医生猜中了?哈哈哈哈!”
我一脚踢向这个话痨。
医生了,伤筋动骨一百,那也意味着明日后的五月春色将与我失之交臂。
“冬子,给我把手机拿出来,帮我打个电话给备注是陈的人。”我下意识地想扶额,但是动不了。
感觉这一下来不顺到了极点。
“兄弟,你确定不让你家里的那个女魔头知道?”董冬将拨出的手机放在我的耳边,一边问着我。
我无语地斜了一眼他,“我没那么无聊,找人来膈应自己。”
“经理?”这个时候,电话那头传来陈心翼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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