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接骨。
温沁只是挑着漂亮的柳眉看了我几秒,然后她的星眸突然暗淡无光,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我沉默地看着她穿鞋,整理衣裙,然后背起那个醉倒的美女,头也不回地拧开门把手。
她走的没有一丝停留,让我莫名的同时,又让我气愤不已。
她走了,我什么事也不能做了。
如果只是一只手脱臼,我能靠另一只手给董冬打个电话,让他来救我,可是现在这个情况,难道我用嘴用脚打电话?
还有,我若是出门拦的士,我是要整个人站在大马路上拦了吗?
我还有命回去?
想到这些,我不只是气愤。
胸腔中的怒火在不停地燃烧,以无法预想的趋势在我的心底蔓延,使我整个人颤抖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吼叫出声。
可是,我深知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好。
前阵子撞破陈思思在办公室乱搞的事件历历在目,我并不想做任何损坏自己形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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