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红着脸害羞地走到她的身侧坐下后,我紧张地开始解释,“那个,独居的男人,总是需要用特殊手段来处理一些比较难以启齿的需求。很正常,对,很正常。”
语言是苍白的,解释是没有条理的。
在心里,我暗骂着自己在什么胡话。
“呵呵,害什么羞,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就是做了一些事,解决需求嘛,至于的这么的深奥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哪个学校里的老师,呆板,无趣。”
跟风轻云淡地着关于这种男人私密话题的蒋丽相比,我显得更加局促不安些。
只是,她每一个字,我都觉得特别扎心。
虽然我在行为上,常常有那些暧昧挑逗人的行为,可是我并没有对哪个女人真正乱来过。
当然,除了我那个名存实亡的妻子,也就只有眼前的蒋丽了。
一个,只是遵从人类最原始的本能,而另一个,是我情不自禁更是情难自禁时的渴求。
越想,某一个地方越发的涨了。
我不动声色地抬起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鼻尖萦绕着的是蒋丽身上淡淡的体香,让人春心荡漾。
如果我此时的窘迫样被她发现,我真的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更是变态猥琐大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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