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她清冷的眸色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
“想去哪?”蒋青拍了拍正趴在桌子上发呆的女人的脸。
我翻了翻白眼。
刚才我跟她话,她可是没有一句来搭理我的。
“唔,青青啊,呜呜,亲爱的,你可来了,刚才有个男人一直骚扰我,好吵啊!”汪筝此刻就像是个找到了妈妈的走失儿童,看到蒋青就跟看到自己亲人似的。
又是哭鼻子又是抹眼泪,一边还指着我控诉了起来。
我没有话,单手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
尔后,我抬脚离开了汪筝的卡座。
不管我是服务员还是大厅经理,顾客是上帝是夜色的服务宗旨,所以我陪着汪筝然后浪费了两个多时的时间。
这会儿我来到吧台,同调酒师随意聊了几下。
“经理。”调酒师食指微微弯曲,腼腆地在脸上挠了挠。
“嗯?”
“后面有个女人一直在盯着你看。”他努了努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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