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面具对我来,异常简单且熟练,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真假,又何况是她!
余光所到之处,我看到了她额前冒起了一层薄汗,贝齿紧紧地咬着红唇,她的神情似是带了一丝隐忍。
我皱了皱眉,静默了半晌,开口,“怎么了?”
该不会她刚才那一摔,撞到哪里了?
我问了,也不见她回答。
干脆冷着脸上下其手,但是想要知道她有没有摔到,那必须是脱了衣服的,所以我伸手想解开她的浴衣。
“滚!”蒋青咬牙切齿地。
声音很轻且带着一丝颤抖,我不仅听到了,而且还一个暴栗打在她的头上,“你要是残了,我找谁拿另外的三十万!”
我知道,她是不想被我看到她软弱的一面,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是造成她这个模样的罪魁祸首。
她不待见我。
呵,她又何曾待见过我。我这般想着。
“哼,你可真没用。”蒋青有气无力地话。
我冷哼了一声,“嗯,我很没用,那你躺着,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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