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对不起。”身后是女人倏然间吼出的声音。
我顿了顿。
然后,我笑了,笑得那样无力又苍白。
如果对不起,就来解决所有,还要警察做什么?
一句对不起,她良心过去了,觉得不再愧疚了,可是我呢?却过成现在这样了。
恨吗?
怎么可能不呢?
但是此刻,我突然觉得,如果当初我没有软弱下来,跟流言蜚语以及权势抱着必死的决心拼个你死我活,那或许,结果也会不一样了。
我恨的,是自己啊。
抬头看——
夏季的夜晚,是短暂的。
已开始泛白。
再次抬脚之时我竟觉得异常轻松,不清是哪种具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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