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窝着的女人,额前的青筋突突地狂跳。
她正用防备的眼神看着我。
我走过去。
每走一步,我都觉得心糟。
尽管我一次又一次地对自己,夜色,只是我人生的一个跳板。
“客人,你的卡座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都喝成这样了,总不可能是从外面刚进来的。
但是,沙雕如我。
问个喝醉的人能问出什么东西来。
而且,对方本就不乐意离开。
事实证明,我还不能在女人之间做到游刃有余。
啪!
我的头歪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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