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青俩姐妹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她们三人同样勾起笑,同样点了点头,招呼算打过了。
因为我的关系,温沁一副自然熟的模样对着蒋丽甜美一笑,“不介意我跟你们坐一起吧?”
我看到蒋丽看了眼沉默不语的蒋青,似笑非笑地回道:“不呢,来吧。”
温沁没一会就跟蒋丽熟得更似姐妹,两人肩并肩往卡座走去,而蒋青一直笑意淡淡,眼神漠然,她落单在后,却一点也不受影响地高傲地摇曳出猫儿一样的步伐。
三个女人一台戏,我复杂地看着她们的背影,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其实想起来,我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世界如此之大却又如此的玄幻,温沁竟是我的表妹,她的母亲与我的父亲是亲兄妹,而我的父亲其实是a市首富江海离家出走的儿子,据,是为了反抗家里给他安排的婚姻而出走的。
这一切是温沁告诉我的,当然,起初我也是怀疑的。
但是当我看到了她手中的信物,我信了。
月牙般的坠子,那是我母亲嘱咐我必须贴身戴着的,她是父亲的传家玉。
我依稀记得每当母亲看到我脖子上挂着的坠子时,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而父亲,更是比以往更加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