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彦便道“如只想活,可求战于外。
如今黄祖屯兵荆南,江夏无人镇守,琦公子可自请镇守江夏,有黄氏兵马护佑,蔡氏不能害也!”
刘琦一听,好计谋啊!
他当即谢过,然后让人将楼梯重新装上,送走黄承彦。
黄承彦坐在毛驴上,喝着酒,看着刘琦回到酒舍的背影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的说道“难得糊涂,难得糊涂啊。”
刘表对刘琦想去江夏这件事还是很吃惊的,但听到刘琦说想做些事清来减少刘表的工作压力,刘表还是很满意的。
这儿子,还是有点孝心的。
总算没有完全白养。
而且刘琦是黄氏的女婿,黄祖面对刘琦,即使知道刘琦是来夺权的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此时的刘表完全没有自己会死的觉悟,而是觉得自己青春正盛,因此也不担心刘琦联合黄祖造反。
刘琦离开了襄阳,去了江夏,刘表则在又一次放纵后再一次病倒了。
这一次,比之前还要严重,重到黄承彦都觉得极为棘手,不敢开药方了。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已经到了许县的马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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