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你这女儿了不得啊,小小年纪,居然如此精通鲁墨之术,想来只要她想,即使是那火器也做的出来吧?”坐在黄承彦对面的司马徽笑着问道。
“荆州那么多巧匠都做不出来,我家的假小子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水镜你这个糟老头子可别把心思打到我女儿身上。
否则小心我和你没完!”
“庞德公你看看,我就说了一句,他这是要还我十句啊!”
庞德公抚须笑了一会,又叹道“我昨日入城,和使君面谈了一番。
因为元直的事,使君对我们已经不信任了,还是坚持要派人去河北,幻想着用荆州名义上归附朝廷来换取朝廷对其割据一方的认可。
这是何等的天真啊...”
“也不是天真,应该是失去勇气了吧。”坐在另外一边的蒯良毫无顾忌的说道“中原大战的结果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此次不但没有击败河北,反而丢掉了整个中原,就连南阳也被河北军占领了。
南阳是我们襄阳的门户,荆南又反了,听说使君已经很多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天天都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啊!”
“使君失去了勇气,你们呢?”司马徽端起漆碗问道。
“兖州和豫州已经开始清田分地了,听说原本在豫州活跃的那几股黄巾余党纷纷对河北军投降,希望能借此分得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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