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有三万了吧?居然还没渡完河河北兵马居然如此雄壮?”司马朗看着一队队的骑兵在军官的指挥下不断通过孟津渡河到河南,只觉得灵魂都受到了震动。
俗话说,兵上一万,无边无沿,兵上十万,扯地连天。
但如果这兵是骑兵,那场面之大就已经是在挑战人的想象力了。
“听说河北有七个骑兵师的编制,也就是不下七万骑兵这还没到一半呢,大哥你现在知道之前为什么我说父亲当洛阳令是撞到枪口上了吧?
洛阳八关,说起来固若金汤的易守难攻之地,但如果河北占据了这里,这里难道不是可以四处出击,成为中原诸侯的噩梦吗?”和司马朗一起站在城头的司马懿看着漫山遍野的骑兵,不由微微皱眉。
这么多骑兵,让空气中都多了一丝马粪味。
当然,任何一个诸侯,都恨不得能在自己领地中多闻闻这种味道。
这就和清末民初时期,很多文人写诗赞颂工厂冒出来的黑烟,都觉得这是文明的象征,恨不得华夏的天空中全是这玩意。
当然,真的全是了,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仲达,河北的征召,你准备应了吗?”
“第十六军参谋,张既的副手,难道兄长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起点吗?”司马懿笑着反问道。
“可是可是河北打压士族啊,你到河北为官,恐怕日子并不会好过吧”
“打压?嗯,的确有些危险。
但河北的新闻里不也说过吗?风险和机遇是并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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