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真是假,只能让时间去检验了。
——洛阳城外
张杨联合着吕布已经和段煨、王方在洛阳城四周对峙了数日了。
今日,他们两方的兵马却全都在路上,目视着一支车队的通过。
这支车队打着镇北军的旗帜,一根高杆上挂着一颗人头,一卷布匹顺着人头而下,写着这人头的身份——乌桓单于蹋顿。
高杆之下,数辆囚车,车上竖着小旗,上面也都写着各自的官位,均是乌桓的首领,为首的自然是辽东乌桓大人苏仆延了。
无论是吕布还是段煨,看着被擒获斩杀的异族首领,心里都重新回忆起自己初次从军时立下的志向。
那个时候,吕布还是一个五原野夫,学了一身武艺,立志要靠手中战戟,荡平时常骚扰并州的匈奴、鲜卑诸胡。
那个时候,段煨看着自己族兄段颎领兵的背影,发誓要跟随自己的兄长,剿灭羌乱,让凉州重返太平。
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思,双方目送这支车队走向函谷关后,也都没了战意,纷纷收兵回营。
洛阳城中的张杨看到吕布进城,上前迎道“温侯,为何脸色不虞?”
“无事,张郡守,走,我们喝酒去!”
——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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