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的心都黑了!”难楼气的把帽子往桌子上一摔,看向代郡的能臣氐。
能臣氐摇了摇头,难楼这才稍微平衡了一点。
能臣氐在代郡因为寇宪的拉拢,和镇北军的关系也不浅,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代郡太远了,蹋顿来不及派人。
楼班苦笑了一下道“没想到单于居然真的如此,如果镇北军在此时和我乌桓开战,不知道吾等还能看到明日的太阳么。”
难楼三人的脸顿时黑了。
还用问么,那当然是被杀了祭旗了。
楼班看向三人,继续说道“镇北将军虽然没明说,但应该也已经知道了单于的想法,单于既然如此,恐怕此战难以避免,后日吾等去红星营,是吉是凶,我也不清楚,诸位叔父,随机应变吧。”
这还吉的起来吗?
“贤王,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乌延也是病急乱投医了,问向了楼班。
楼班看着三人,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和他们说,放弃乌桓大人的位置,去当县令?
但...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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