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融是知道马强对清田是多么的执着,他很担心再这样下去,北海就要变成血海了。
“不可能!祖宗基业,岂能让给他人!公沙兄,你们家的公沙孚乃马使君故友,你有何看法啊?”
被称为公沙兄的是胶东公沙家的代表公沙卢,他一向自为营堑,不肯应发调,就连管亥攻打北海的时候也不愿意相助孔融,此次来,却也是因为感觉到了事情急迫。
“我什么看法?胶东的田地,都是我祖上一点一点积攒出来的,没有一亩是偷得,也没有一亩是抢的,他马强想要,行,用血来拿!”
听着公沙卢的话,众人不由拍案叫好了起来。
孔融叹了口气,挥手让众人退下,自己独自坐在位置上。
一人走了进来,拱手对孔融说道“明公为何在此枯坐?”
孔融一看,见是邴原,不由笑道“是根矩啊,哎,还不是为了清田之事,如今马使君到了北海,虽然没说,但众人都看得出来,他必然要过问清田,我是烦的不行,恨不得跟你去隐居算了!”
邴原问道“明公扣心自问,这田应该不应该清?”
良久后,孔融叹道“清则乱啊!”
邴原也明白了,孔融其实心里也明白,要不清田给百姓,百姓没活路,自然是要造反的,但如果清田,豪强不干,也是要闹事的。
其实孔融的心态和后世西方的一些官吏一样,明明知道不这样做会出问题,但一想到做了后会遇到的麻烦,就想一拖再拖,拖到自己任期之后,就不管他洪水滔天了。
“既然如此,明公何不称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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