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在何处?”马强问道。
“便在这!”
说着,张邋遢指向身后的一卷草席,草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双人脚,马贵人啊的一声转过身去,嘴里不断念着经文。
“你爹爹是冤Si的?何人所害?”马强问道。
“我爹爹是自杀的!”张邋遢哭道“我爹爹听说国相下令,日后不得厚葬,他想不开,就寻短见了!”
说着,张邋遢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捶地扯衣,好不动情。
“哎,人活一世,求得便是这身前身后名,国相之策,太急了!”刘平在边上摇头叹道,张邋遢哭的更加卖力气了。
“尔等的冤情又是如何?”马强没有理刘平,继续问道。
“我NN听说我出嫁不能办流水席,一时想不通,也寻短见了!”
“我娘说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就等着最后风光一把,这下什么盼头也没有了,一晚上没睡,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
马贵人听着这些百姓的哭诉,眼中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什么叫感同身受,这就是感同身受。
人一辈子,快得很,这一转眼也就要过去了,活的时候不能享福,是命苦,也就罢了,现在Si了也不能风光,那还不如早Si早托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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