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的时候,可就不能这样天天喝酒戏耍了。
刘硕挥了挥衣袖,赶紧走了。
他可不傻,这样的事情只要他掺和了,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得倒霉,他的三弟怎么没的,他可是还记得的。
这些道士见刘硕跑了,也不慌,只是坐在殿内放声大哭。
哭声随着风飘了出去,一直飘到一个清净的小屋中。
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媪正跪在蒲团上一边敲着木鱼,一边念着经文。
听到哭声,老媪不由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木鱼。
“来人啊,这是何处有哭泣之声?”
屋外立刻趋步进来一个侍nV,说道“回贵人的话,今日来了一群道士在殿上哭,听说是因为马国相封了城yAn景王祠庙的事。”
“城yAn王的祠庙?为何要封禁?”
“昨夜有泰山贼攻打国相府,被审问后说是常真人主谋,故而如此。”
老媪起身喝道“既然是常真人,和城yAn王何关?这大汉三百年,还没人敢封城yAn景王祠!此事要是传到了洛yAn,岂不是给吾儿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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